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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听见妈妈说不行疼_邻居寂寞人妻中文字幕

2020-08-01 08:41:01 写回复

  阿夜挠挠头,“前两个月,一个外地的书生逃荒到这里,说他老家大旱,爹娘都饿死了,只剩他自己了,正好叫秋儿碰着,就带回来了,还下了碗鸡蛋面给他吃呢!”

叶千玲深深纳罕,秋儿和她娘一样把东西看得重,竟然舍得给一个陌生男人下面,那是真的很有好感了!

“后来呢?”

“后来干娘也回来了,看到书生一身破破烂烂,就给赶走了,秋儿还哭了好久呢。那书生现在好像就住在东头的破庙里,天天读书,说是要赶春考呢。”

“有前途啊!”叶千玲啧啧嘴,“明天咱们去会会那个书生,看看什么人才把秋儿迷成这样。”

“明天不是还要砍柴吗?”阿夜呆呆问道。

“这么喜欢砍柴你自己慢慢砍去!”叶千玲白了他一眼。

刘寡妇母女两个一直窝在房里不知说着什么,晚饭看来也是省了。

两人只好回到破房间,夜幕降临,温度骤降,乎乎的寒风吹着,叶千玲只觉得脑壳都冻得疼,可是阿夜还没睡,又不好进空间去拿羊毛被,只好窝到床上,用破被子包住自己。

阿夜也磨蹭到床边,开始解上衣,叶千玲怒道,“你脱衣服干嘛?!”

没想到阿夜只是把早上叶千玲揣在他兜里的肉包子拿出来,嘿嘿一笑,递到叶千玲手上,“娘子,我一直捂着呢,不凉,你吃。”

叶千玲愣了愣,这傻子,对自己倒是不孬,看他那样子,都快对着包子淌口水了,居然能忍住馋让给叶千玲。

“你不饿吗?”

“我……不饿。”阿夜吞了口口水,肚子也应景的发出咕噜声。

叶千玲扑哧一笑,“你自己吃吧,我不爱吃包子。”

“什么?!鲜肉包这么好吃,娘子竟然不

爱吃?”阿夜不敢置信。

“叫你吃你就吃,哪儿那么多废话?”叶千玲不耐烦起来。

阿夜见叶千玲竟是真的不想吃的样子,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吃完以后,也不用叶千玲说,就老老实实歪到床脚蜷缩着躺下了,白天打野猪也是累了,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叶千玲悄悄探头看了他一眼,把破被扔到他身上,这才放心的进入空间。

抱羊毛毯的时候,叶千玲瞥见了楼下的各种整容设备,不由心头一痒,顺手带了点常用工具出来。

叶千玲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蹲到阿夜身边,开了一瓶填充物溶解剂,倒在一块药棉上,饶有兴味的看着阿夜的脸。

“你这面具再厉害,应该也没有21世纪的硅胶厉害吧?”

叶千玲说罢,便把药棉覆盖到阿夜的半边脸上,等了一会儿,再摸那半边,已经软了很多,又摸出一把小小的修容刀,很细致的慢慢从他的下巴开始撬,不一会儿,还真把那层“面具”撬松了。

“果然是假脸啊!”叶千玲有些惊讶,阿夜没有失忆之前,到底是什么人啊?

那面具与阿夜的皮肤本就贴合得牢固,又戴了这么久,都快长到一起了,叶千玲又想着等会儿还给他戴上去,就不敢把面具给破坏了,因此足足费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撬松了半边,试了试,勉强应该能摘下了。

阿夜的本来面目就要揭晓,叶千玲竟有些紧张起来,也不知这傻子是丑是俊?

呸呸呸,想那么多干嘛,他就是俊上天,那也是个傻子!

这么一想,叶千玲便没有了包袱,一把将松动的半边面具摘了下来。
摘下面具的一瞬间,叶千玲就呆住了。

她前世经常接触来微整的大小明星无数,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

可是阿夜……也长得太好看了吧!!

虽然只有半边脸恢复了容貌,可是已经惊为天人!

面具下的皮肤略显苍白,手感却好得不得了,比绝大多数女人的皮肤都好,浓淡恰到好处的剑眉,眉角是一点别致的朱砂痣,让他的英俊略显几分阴柔。

秀挺的鼻头,略显凉薄的薄唇,配上他那双原本就澄澈深邃的眸子,放到二十一世纪,简直立马可以出道秒杀所有鲜肉啊!

娘的,还有他的睫毛怎么这么长这么密!简直跟种的似的!

这种惊世骇俗的容颜,就算是个傻子也让人把持不住啊!

就在叶千玲盯着阿夜那半边脸猛吞口水的时候,阿夜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啊!”叶千玲吓得差点尖叫出来。

阿夜却也是吓了一跳,“娘子,娘子,你怎么了?”

叶千玲听到他依然傻不拉几的声音,总算是平息下来,“没、没怎么……你怎么醒了?”

一边说话,一边把工具和那半张面具藏到身后,好在这屋里没有镜子,阿夜也看不到自己现在一半奇丑一半绝美的怪模样,要不只怕他自己都要吓死。

“我脸有点疼。”阿夜皱眉嘟囔着,这就想伸手摸自己的脸。

叶千玲连忙一把拉住他的手,“我一个人睡有点冷,你上来陪我吧。”

阿夜受宠若惊,“我……上去陪娘子?”

“嗯。”叶千玲死死抓着他的手。

阿夜只觉得叶千玲一双葇荑软嫩香滑,而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体香又蹿进鼻孔,不由又在胸腔里打起了小鼓,身体的某点也跟着一起醒了。

“唔~”阿夜害怕被叶千玲发现,想伸手去捂,无奈双手都被叶千玲死死抓着。

“咦,娘子,哪里来的毯子啊?这毯子好香啊!”

“嘘,我刚刚去刘寡妇屋里偷偷抱来的,明早还要还回去呢!嚷得叫她知道了可了不得!”

阿夜被叶千玲吓得不敢再问。

“娘子,你能松开我的手吗?”

“怎么,你不喜欢我握着

你吗?”

“不、不,喜欢,喜欢。只是我的脸又疼又痒的,我想挠。”阿夜老实答道。

叶千玲舔舔唇,这傻子,怎么事这么多!

“我帮你挠!”

什么,娘子竟然要帮我挠痒痒?阿夜的心花儿都快美开了!

为了不让阿夜摸到脸上的古怪,叶千玲果然亲手帮他轻轻挠了起来,面具戴久了,皮肤自然是敏感得很,又疼又痒也是正常,叶千玲挠了一会,又悄悄从床下摸了一支消炎药膏,挤了一点抹到阿夜脸上,阿夜总算是不难受了。

脸上告急解除之后,叶千玲才发现两人竟然几乎已经面对面贴在一起!

而阿夜那半张脸又恢复了容貌,简直叫她忍不住的心猿意马起来。

“阿夜,以前的事,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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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爹娘是谁?家在哪里?名字叫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阿夜澄澈的眼睛变得迷茫,无奈的摇摇头,“想不起来。”

“那你为什么叫阿夜,你还记得吗?”

“我只依稀记得名字里有个夜字,其他的想破头都想不到了,干娘就喊我阿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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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千玲见什么都问不出来,只好丧气道,“睡吧睡吧!”

“娘子~”阿夜小声喊道。

“又干嘛!”这死傻子,平时不是睡得很快吗!怎么现在想让他睡,他这么精神!

“你干嘛一直抓着我的手……”

叶千玲一愣,是啊,老抓着他的手也不是事,“你……你抱着我睡!”

麻蛋,好奇害死猫,自己惹的事儿,跪着也要扛下来。

“抱你睡!?”阿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呀,娘子今晚怎么了,又是握自己的手,又是替自己挠痒,现在居然叫抱着她睡!

一定是我阿夜太可爱,娘子越来越疼我了,一定是。

阿夜美滋滋的把双手环住叶千玲的身体,正好放在了那个尴尬的位置,“娘子,你的胸口怎么有两块大馒头啊?好软啊!”

“臭流氓,把你的脏手拿开!”叶千玲又被袭胸,气得差点岔气,一把推开阿夜的手,正想扇丫的,看到那半张绝色的脸又下不了手了。

阿夜一脸懵逼,“不是娘子你自己叫我抱你的嘛……”

“我叫你抱我,没叫你乱摸!”

“那……还抱吗?要不娘子你挪一下身子,我把手缩回来,我这脸又痒得慌,我得挠挠…&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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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接着抱!我给你挠。”臭傻子,怎么那么多事!叶千玲不得不咬着牙含着恨让他继续抱着自己,还得给他挠痒痒。

阿夜这下老实多了,一双手环在叶千玲的肋下,饶是这样,已经是心神荡漾,大大的起了反应。

叶千玲在他脸上挠着挠着,不由奇怪,傻子的脸怎么红成这样?不会是刚才光线昏暗,不小心刮坏了他的脸吧?

阿夜也不敢说话,生怕叶千玲发现自己的秘密。

两人各怀鬼胎,呼吸却都是越来越急。

“娘子,你好好看啊~”阿夜看着叶千玲小小的俏脸,更那堪红唇皓齿明眸善睐,发自内心的就像去吻一吻叶千玲那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娇艳欲滴的红唇。

“睡你的觉!”叶千玲啪的在他脑门上一巴掌,打得阿夜七荤八素,再也不敢胡思乱想。

直等了半天,阿夜才又睡着了,叶千玲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怕他再醒过来,迅速的用胶水把摘下来的半张面具又戴了上去。

第二日清晨,叶千玲又把从空间拿出来的东西都送了回去,这才把阿夜推了起来。

两人随便拾掇了下,往外走去,却只听外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昨夜也不知道刘寡妇和秋儿说了什么,秋儿总算是不再闹腾了,但是面如死灰的,看起来很不开心,既没烧热水,也没烧早饭,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叶千玲倒还好,阿夜却饿得肚子咕咕叫。

刘寡妇从橱柜里摸出两个冷馒头,“阿夜啊,娘这几日都要忙妹妹的婚事,没时间给你们弄早饭,吃俩馒头将就着吧。”

阿夜伸手就去接,却被叶千玲暗暗掐了一把,他跟了叶千玲两天,也有点小聪明了,立刻缩回了手。

“这可不是从前的黑面馒头哦,这是白面馒头,甜着哩!等过几天不忙了,娘每天给你做好的还不行吗?”昨天才夸下海口,以后要顿顿给阿夜吃好的,今天就又变成了馒头,刘寡妇自己也觉得有点理亏。

“娘,您没时间弄,我有啊!我来给大家做早饭嘛!”叶千玲不等刘寡妇反驳,已经撸起了袖子,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刘寡妇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自己穿上,“娘,都是一家人,您别跟我客气啊!再说了,我是媳妇儿,做家务照顾婆婆小姑子不是应该的嘛!”

刘寡妇呆了,“我和秋儿不……”

“饿”字还没说出口,叶千玲已经从篮子里摸了四个鸡蛋,顺手就找了一只碗打了,“我给娘摊点儿鸡蛋饼。”

叶千玲就在刘寡妇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麻溜的摊了一盘鸡蛋饼,又煮了一锅粥。

嘿嘿,虽然叶千玲前世是个时髦整容师,可是她脑子里还有原主的记忆啊!原主在舅舅家的时候,是被当丫鬟用的,什么活儿都干,煮饭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叶千玲摆好碗筷,“阿夜,快来吃早饭啊!你不是早就喊饿了!”

阿夜连忙坐过去,就开始吃饼。

刘寡妇看着地上的蛋壳,心疼得滴血,连忙喊秋儿一起来吃,生怕叫叶千玲和阿夜吃多了。

哪知道秋儿杠上劲儿了,死活不肯吃,竟是要绝食的架势。

刘寡妇毕竟是当娘的,见女儿这样,自己也没胃口,叶千玲趁机把她们俩的那份全都包起来塞在阿夜的怀里,这才抹抹嘴道,“娘,我们去打柴啦!”

揣着一大包鸡蛋饼的阿夜,对叶千玲简直五体投地了,“娘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叶千玲又把刘寡妇气了一下,心情大好,看阿夜也顺眼多了,“你啊,跟着娘子混,有肉吃。”

阿夜点头如啄米,这两天可不就是天天有肉吃吗!

“走,去破庙。”

破庙在村子尽头的一片荒林里,刚一靠近,就听到朗朗书声。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叶千玲敲敲庙门,读书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出一个声音,“破庙乃是村民共有,来者无需敲门,进来吧。”

叶千玲抿嘴笑笑,“有点意思。”

进去之后,只见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破破烂烂的长案前,桌子上堆满了笔墨纸砚。

男子见到阿夜,倒不像村里其他人都带着嘲讽,而是认真起身迎接,丝毫没有把阿夜当个傻子,“阿夜兄到这里来了?不知刘伯母和秋儿姑娘可好?”说罢,又看到叶千玲,“这位是?”

“这是我娘子!”阿夜自豪的介绍道。

男子一愣,旋即笑道,“几日不见,阿夜兄竟已成家立业,小生却依然苟且在这破庙之中,惭愧惭愧。”

叶千玲悄悄打量了一下这个书生,只见他身高八尺,面如冠玉,虽说没有阿夜露出来的那半张脸惊艳,但也是个传统美男子,再加上说话这么文质彬彬的,整个村里也找不出第二个,怪不得秋儿一眼就喜欢上了。

“小娘子好。小生杜白,不敢请教娘子芳名。”男子对叶千玲深深鞠了一个躬,算是打招呼了。

叶千玲扑哧一声,差点没笑出声,杜白,杜甫李白的大名都叫你用上了啊!沾着两位大神的光,不考个状元都对不起这个名字啊!

杜白见叶千玲憋笑,不由问道,“小娘子为何发笑?”

叶千玲连忙拱拱手,“没有没有,我叫叶千玲,叫我千玲就行。”

“果然人如其名,千面玲珑。”杜白也不追究前事,淡淡笑道,“小生在此乡也有两月余,从未见过这位姑娘,不知姑娘是从哪里下嫁而来?”

“沟儿村。”叶千玲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回答道。

杜白顿顿,“沟儿村啊,离这里十里路呢。”

“我都不知道几里路呢,轿子抬来以后也没回去过,你倒是比我还熟。”

“唔~小生惨遭突变,一路乞讨过来的,所以记得清。”杜白解释道。

叶千玲同情不已,“这么惨啊。”

“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小生权当是历练。”

叶千玲没想到杜白如此乐观,鼓励道,“没错,你春考一定能中榜!”

杜白却好似对春考并不在意,而是问道,“不知千玲姑娘在娘家时,最近有未有见过陌生男子出没?”

叶千玲有些奇怪,“陌生男子?你在找人?”

杜白微微颔首,道,“倒也不能算是找人,我有个表弟,跟我一路逃荒时走散了。所以我想试试看还能不能找到他。”

“你光说陌生男子,这怎么找啊,怎么的也得有个相貌特征啊。”

“我那表弟,长相倒是个妖孽货色,个头身材嘛,跟阿夜兄差不多的,眉角有一颗红色朱砂痣,尤其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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