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读书

又黄又刺激好看的小说,女朋友把胸往我嘴送小东西还敢不敢说我不行

2020-08-01 14:04:57 写回复

 

“劲闻!刚刚大婚的曲氏集团总裁曲南城被曝私生活混乱……”

“日前,有人拍到曲南城利用不法手段将情人囚禁在家的照片……”

当晚,曲南城大婚的头条消息就被几张照片顶下,清一色的换成了

小说文学

他施虐情人的爆炸性秘闻。

曲南城和曲氏集团一下被推到风口浪尖。

众人口诛笔伐,纷纷指责曲南城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甚至影响曲氏集团的股票出现了小幅度的波动。

待曲南城从婚宴上抽身出来,这条消息的传播度已经到了不可控的一个地步。

显然有人一早就做好了舆论导向,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消息引爆,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曲南城看着手下打印出的那几张模糊了五官的女人照片,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黑沉的眸里掀起滔天怒意,几欲将手中的照片捏碎,冷声吩咐手下回别墅。

这时候,还未退下婚纱的许如筝匆匆赶来。

“南城,我们的婚礼还没结束,你要去哪?”她拦住曲南城,欲让他留下。

曲南城面色愠沉,浑身都笼罩在极强的低气压中。

他连看都未看许如筝一眼,径直从她身边绕过,语气冷硬,“与你无关。”

许如筝闻言咬咬唇,面上闪过几分犹豫,但还是壮着胆子喊道:“南城,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你晚上会回来吧?”

曲南城此时已经坐上了车。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的射向许如筝,冰冷的警告的声里已

满是不耐,“许如筝,别忘了合约上的内容,做好你身为曲太太该做的事,少管闲事。”

他将“曲太太”三个字咬的极重,许如筝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意。

她再不敢多言,看着曲南城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曲南城一回别墅就见沈青芜坐在客厅,像是在专程等他一般。

想到报道上的内容,他怒不可谒的上前,将手中的照片甩在桌上。

“你做的?”虽是反问,语气却很笃定。

沈青芜慢慢抬起眼,面无表情的看向曲南城,毫不避讳的承认,“是我。”

爆出去的那几张照片全部是她刻意摆拍而成,营造出一副被人囚禁虐待的假象,懂行的人一眼就能分辨。

曲南城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待看到沈青芜单薄的身躯时,心却猛地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该死,她

小说文学

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憔悴了?

他烦躁的踹了下旁边的案桌,上面的花瓶登时落地,摔的四分五裂。

“沈青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靠近沈青芜,右手撑在沙发背靠上,将她拢进怀里。

沈青芜的双眸微微动了动。

她闻到了他身上陌生的女士香水味,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留下的。

从前,他对这些漠不上心,任由她往他身上喷着她喜好的味道。

只是以后,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她垂下眼,平静的道:“我知道,只要你让我离开,我就出来澄清一切,绝不会再对你造成任何不利的影响。”

“你威胁我?”曲南城眯起眼,眼里的危险不言而喻。

沈青芜却全当没看见,继续道:“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再拖下去,这个报道只会越传越广,对你公司的影响也……”

“你以为我会怕你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曲南城冷嗤一声,打断她,“沈青芜,以我的能力,解决这些问题不过是几分钟的事,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受你威胁?”

沈青芜沉默了,曲南城说的没错,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以卵击石。

她的心存侥幸,在曲南城面前不堪一击。

曲南

城见不得沈青芜这幅了无生趣的模样。

他不悦的捏起她的下巴,生硬的命令她:“说话!”

“说什么?”沈青芜转动着死气沉沉的瞳孔,落在曲南城的礼服上,木然的道,“噢,我差点忘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该祝你百年好合……”

“闭嘴!”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从沈青芜嘴里说出来,曲南城只觉异常刺耳。

他愤怒地把她压在身下,想要堵上她的唇……

沈青芜感受着曲南城的触碰,忽然主动摊开身子,语气冷淡,“如果你想要,就快点。”

曲南城的动作倏然顿住,一双寒眸死死盯住沈青芜,“你就这么想要离开?”

她张了张嘴,没有犹豫,“是。”

曲南城几欲失控,心口腾起的怒火汹涌而来,焚烧着他的理智。

他直直望进她那双毫无焦距的眼,额角青筋凸起,“沈青芜,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大手撕扯着她的连衣裙,“撕拉”一声,上好的丝质连衣裙瞬间成为两块破布。

胸口的凉意袭来,沈青芜只是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仿佛一具已经失去生气的玩偶。

这么多年来,她不就一直被他当做玩偶一样对待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曲南城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剑眉敛起。

大掌抚摸下的身体简直瘦得再无斤两,那张小脸此时苍白得可怕。

他不在的这些天,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虚弱成这样?

“有意思吗?曲南城。”她闭上眼睛,眼角有泪落下,“我们这样有意思吗?”

曲南城胸口一窒,说不出话来,忽然就没了兴致。

他放开沈青芜,翻身下来,对着镜子整理微乱的领口。

“沈青芜,不要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他从镜子里看着她蜷缩在沙发上衣不蔽体的样子,转过身,将披在沙发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往她身上一丢,遮住她的身体,“你最好记住,你是我的,别以为你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就可以威胁我,这种事情我转眼就能解决!”

“曲南城……放了我吧。”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

“放了你?”曲南城伸出手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正视自己,“沈青芜,是不是我以前太过宠你了,才让你现在这么放肆?”

未及等她回答,他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曲南城放开她,拿起手机。

沈青芜低垂着眼帘,望见屏幕上闪烁刺眼名字——许如筝。

曲南城拿着手机,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当关门声响起,室内终于恢复平静。

他去找他的妻子了吧?

沈青芜酸涩地想着,裹紧身上的外套。

明明已经入春,她却还是觉得冷得很。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扶着茶几站起来,看着四分五裂的花瓶,微微发怔。

她还想着去花店买些茉莉花回来插着,可现在连花瓶都碎了。

就如同她从来不被他重视的爱情,被他肆意摔在地上。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花瓶的碎片,细嫩的手被尖锐的碎片割伤了也毫不在意,仿佛未曾感受到疼痛一般。

血珠一点点地冒出来,染红了双手和地板。

“沈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待曲南城走后才敢进来探看沈青芜的王妈被吓得不轻,惊呼着跑过来帮她止血包扎。

“小伤,不碍事的。”沈青芜淡淡地说道。

“曲先生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责怪我的,沈小姐以后这些粗活你放着我来做就是了。”王妈帮沈青芜包扎完就去处理那一地的狼藉。

就在这时,身后忽地传来刺耳的吵闹声。

“太太,很抱歉,没有曲先生的许可你不能进来!”

许如筝不耐烦地挥开挡住她的两个保镖,想要径直往里走。

“太太,曲先生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我们不能……”保镖显然有些为难,既不敢放许如筝进去,又不敢得罪了这尊瘟神。

“我是曲太太,你们不听我的是想丢工作吗?”许如筝一瞪眼,那两个保镖相互看了一眼,不说话了。

许如筝理了理头发,志得意满地走了进去。

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而带有侵略性。

“真没想到,你还有脸在南城的别墅里继续住下去。”许如筝审视着眼前憔悴的女人,撇了撇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眼前女人的美貌让她嫉妒得发狂。

可再美,她也只是个拿不出台面的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的情妇罢了,她才是曲南城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青芜抬眼瞧着眼前光彩四射的女人,心似被尖针刺了一下。

她垂眸,语气淡淡,“许小姐,我无意破坏你的婚姻。”

“无意破坏?”许如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你的意思是并非你死缠烂打留在南城身边,而是南城故意留下你的咯?”

沈青芜没有说话,许如筝当她默认。

“就你这种身份低贱的女人,你也配?”许如筝靠近沈青芜,凝视着眼前这张精致的小脸,吐着恶毒的话,“我让人调查过你的身世背景,你父亲原本就是曲家老宅的老花匠,曲家的下等人的女儿也配想进曲家的门?”
沈青芜面色微愠,正色道:“你骂我可以,但请你不要诋毁我的父亲。他是曲家的花匠,但他不是下等人,他凭劳动换取财富。”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下等人生出来的孩子也一样是个贱种!”

许如筝拿出原配妻子的气势,在沙发上坐下,充满敌意地盯着她,语气咄咄逼人,“下等人的女儿,女主人回来了你还不给我端茶送水?”

“太太,我来吧。”王妈小心翼翼地站出来为沈青芜解围,虽然她也极怕这盛气凌人的许如筝,又不愿看到沈青芜受刁难,这孩子太苦了,让作为旁观者的她都看不下去了。

许如筝抱着胸,扭头瞥一眼王妈,眼里一抹精光闪过,从桌上取过一只没有把手的透明杯,故意刁难,“好啊,你来。我要你从厨房端一杯刚烧开的白开水,不许用托盘和手套,要是洒了出来,你要么收拾东西走人,要么扣半年工资。”

她这样,显然是在为难人。

“太太,这…&hellip

;”王妈嗫嚅着,这样不被烫伤才怪。

“你针对的是我,又何必找他人出气。”沈青芜淡淡开口,拢了拢发,站起来走向厨房,“我给你倒就是了。”

许如筝今天来必然是来羞辱为难她的,她不想看其他人为她难堪。

银白色的水壶冒出热气,沈青芜一双眼眸在一团雾气下似乎也带了水光。

她竭力忍住鼻头的酸涩,不让自己失态。

“你还没听过我和南城的故事吧?我说给你听好了。”许如筝斜依在厨房门口,炫耀似地开口,“我二十岁就和南城订婚了,是曲家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你那时候在干什么呢?估计还和你父亲在泥巴地里种花吧?”

沈青芜握着杯子的手收紧,那个时候她十八岁,带着病重的父亲离开曲家回到乡下,不久后就传来了曲南城订婚的消息。

“不过我后来贪玩,任性地和南城解了婚约,去了美国,没想到南城在国内等了我四年。四年内不婚不娶,就为了等我回来。”许如筝满意地看到沈青芜因为情绪不稳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继续刺激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跟在南城身边这么久,他都不娶你?因为你不过是他发泄的工具罢了。”

沈青芜死死咬着下唇,从跟了曲南城的那天起,从被人嘲笑为了钱不要尊严的那时候起,她就早该想到她有今天的。

她竟然还痴心妄想,他会被她的爱感动,给她回应甚至和她结婚。

如今,他娶了别的女人,还让他的妻子来羞辱她。

是她自己活该,她不该奢望他的爱。

“你的水。”沈青芜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十指

小说文学

早已被烫红。

“就这么放在桌上?你就是这么服侍女主人的?端起来给我!”许如筝傲慢地命令道。

沈青芜咬了咬唇,端起水杯。

下一秒,许如筝伸出手假装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滚烫的开水直接淋上了沈青芜带有伤口的双手。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笨手笨脚的,我的裙子都被你弄湿了!”许如筝尖叫起来,指着裙子上溅上的几滴水渍,一脸怒色。

沈青芜已无力回应她,掌心传来的尖锐的疼痛比不上人格被踩在地上揉搓的痛苦。

“许如筝,你这是在做什么?”一个带着愠怒的男声响起。
精彩推荐
相关推荐